福杯满溢
当前位置| 主页>见证>福杯满溢>

当信主耶稣,你和你一家都必得救

来源:节选《家是爱之窝》 作者:苏颖智 时间:2012-06-01 点击:
一、一位弟兄的见证
我的爸爸是一个木匠,他在二十岁的时候便从南海去越南。由于他是独子,故此他在越南结婚以后,便生了十三个儿女,其中十个能成功地存活长大,而我便是其中的长子。一直以来,虽然家里很穷,但父母却很恩爱,亦让我们兄弟们上学。由于越战的缘故,我在七二年来了香港,在七年前由于自己人生的经历,加上有些基督徒向我传福音、关心我,我便信了主。
战后,我的爸爸被拉了下监,屋亦被充公了,这是他们“打资产”的行动。他从此便失业,本来他是一家之主,却变成阶下囚,对他来说,有一定的打击。我的母亲从来也没有出外工作,战后她当起小贩,带着我的弟弟们,寻找生计。在这个转变下,我的母亲开始轻看父亲,认为他不中用,那时家里的经济也是由她负责,故此每个人就是要花一个铜钱,都须由她批准。当我的爸爸从监里出来以后,大概是受不住这些刺激。一段时间里我也曾与他分担他这方面的困难,之后他便在外面结识一些与自己年纪相约,大概是四十多,五十来岁的人,在一些横街窄巷中,喝喝咖啡喝喝茶过日子。
在那时候,他认识了一位女士,从此他便不受我母亲的轻视及白眼,因他的脚好像已踏出家门一样。就在十四年前开始,我的家便开始破碎。母亲整天在家里唠叨,在写给我的信里含着很多苦毒与攻击;而爸爸也写信给我,投诉母亲的泼辣。信里的内容实在叫人难堪,通常我与太太把信看过后便把它们毁灭,免得让我的儿女看到那些绝情的字眼。我为此事感到非常痛心,便将此事透过教会的祷告、弟兄姊妹的祷告,也因着牧师鼓励我们祷告,求神医治我的家庭。起初我并没有充足的信心,我心想:我的家那么远,又有山海之隔,我想祈祷不一定有效。因着这个思想,我便没有祷告。
后来,越南开放,八七年开始,我可以回家见父母。我便尝试用自己的方法,例如:劝他们、告诉他们我已信主、亦由于我有支持他们的生活,故此也想过透过经济去制裁他们的生活。然而,这些方法不收效,反而有反效果。爸爸对我说,我十八年前偷渡时的费用,现在要连本带利还给他。我若不把这七十多“两”金还给他,便和我“一刀两断”。我后来也真的把这些钱还给他,免得他再在这事上唠叨。实际上,我的爸爸后来却把这些钱给了“别人”,大家大概也可以猜想到是给了谁。
我当时很失望,眼见父母、家庭决裂到如此地步,兄弟们也分开居住。后来,有个居住在美国的弟弟献计给我,说父母亲很重视我,我可试试回到家中轻轻的在他们面前割脉,他们必定大为紧张,说不定一看到我“流血”便会和好。我心想:弟弟就只是负责献计,但倘若我不慎割脉割得太深,我的家又怎么办呢?之后我与太太商量,太太反对我假扮割脉。于是我又跑回老家,用更重的语气对他们说话,有时说到伤心处自己也会落泪,然而他们见到我落泪也是无动于衷。我的妈妈只是说,都是爸爸不好,若他能改好,她亦可改变。而爸爸便说,母亲那样泼辣,怎能跟她相处?更劝我在家住数天便会明白了。
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,三年前,我便在我们的伉俪团契分享此事,大家再次鼓励我祷告。我心想:只管试试。我的太太也有感动与我一起为此事祷告,我们便在晚上就寝前,用祷告记念此事,求神软化我父母的心肠,又求神让福音早日临到他们,让他们早日归主。我有时打长途电话给他们,有时写信给他们。本身我是经商的,平常颇为忙碌。但我决意买入一百个信封。心想:当我写完这一百封家书给他们后,他们的情况必定有改善。怎料,这一百封家书寄出去了,他们的情况与之前也差别不大,效果不太显著。去年,我又买下一百个信封,大概寄出二十多封以后,开始看到果效。当我们不断以祷告交托此事,回去探望他们时不住地与他们分享福音,又与他们分享我在婚姻中所经历的种种际遇与困难,以及自己如何在婚姻中得到了医治。
就在距离现今大约三个月前的时间,有一天,我的太太意外地收到我爸爸的来信,然后打手提电话通知我。当时,我正在车上,心里想:大概又是从前那些“吵吵闹闹”,或是“要钱”的信罢!我也习以为常了。怎料,我的太太说:这封信很不同,你的爸爸说愿意信耶稣。那时,我立刻便激动起来,连忙问她说:是真的吗?便叫她把信读给我听。那时,我驾车正在停车场中转弯,一边泊车,一边听着。我的爸爸在信中说,他现在愿意接受耶稣作他的救主,但他不懂得祷告,请我下次来信时教他祷告!在下款中签署:父字。就是这样,我的父亲一向与我说话不多,连这些都像“命令”一般。
当我听着的时候,心里满是感激,而泪水亦立刻涌出来,就连要与太太挂断电话也忘记了。当我步行到停车场取停车证的时候,那个外籍护卫员也看了我几眼,那时我仍不停地流泪,因为我实在是很开心。我心里面不停地对主说:主耶稣呀,你真的听我们的祷告。我感受到一个很大的恩惠要临到我的家庭、我父亲、母亲身上。虽然我的车子是有车顶的,但我却好像感受到有些东西要从上面降下来一样,要看顾我的全家。我感到很开心,很感激,那种感觉,实在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。
后来当我泊好车子,把车门关好以后,我在车厢内大叫:主耶稣,感谢你,你是听祷告的!然后,我在车里出来,一边走,一边吹口哨,一个轻松得意的样子。的确,儿时的我便是个很开心的人。而当时,我就像自己十多岁时的样子,很开心。虽然,接着我要开一个很紧张,会受压力的会议,但我仍然很开心的走到那地方。同时,我有个冲动,想尽快跑回越南,拥抱爸爸,大哭一场,对他说:神的爱临到你以后,你会懂得如何爱这个家,祝福你,多谢主耶稣爱我们一家。
结果,过了一天以后,我打电话找到他,问他说:爸爸,我们收到你的来信。他很轻声地回应:嗯!了解爸爸的我,知道这个回应已道明了一切。接着,我说:很好,你肯信耶稣,我们的家会得拯救,妈妈亦会得救,然后,你会感到很幸福的。你想祷告,我跟你一起作一个“决志”祷告,好吗?我不敢说“教”他祷告,怕这样会惹他怒气,所以很小心地选取了这个字眼。接着,我们便透过“长途电话”,我说一句,他说一句地祷告。就在这时候,我爸爸的声音,从一个严父,一个在我小时候随时会掌拍我头的人,变得很纯,就像一只羊羔似的。说完以后,我说“阿们”,他也跟着我说“阿们”。我接着又跟他说:爸爸,恭喜你,你现在肯“决志”归主,我们以后会不断“跟进”你的信仰情况,我们的家会“有救”了(我刻意地重复这句话)。事实上,当我与他一起祷告的时候,当我说到中段的时候,我也说不下去,我的眼泪直流,我的声音哽咽,我的爸爸则在那边等着,当我平静下来以后,我便与他完成那个祷告。
这样,当爸爸决志以后,有一次,他的眼睛要做白内障手术。他那年七十三岁,我的妈妈则六十八岁,而他们这个“破坏”了的婚姻,也这样维系了十四年之久。因着这个手术,他们要到香港,亦在这段时间,我把父母亲带来教会聚会,一起敬拜神,领受神的话语。牧师十分关心我们一家,常常礼拜完毕以后,与我们一起上茶楼,大家彼此勉励。牧师又与我们分享有关人的恩怨、苦毒等问题。为什么我们在生命中存留着这么多这样的东西,乃因在未信主以前,没有得着神对我们那份爱,就是在夫妻之间,也是很难相处的。牧师又与我们分享他与他的哥哥从前很多的争执和斗争。我的妈妈听着,心中有点“软化”,亦因此,我看着她慢慢的有一些改变。爸爸因为已经归主,他听着这些,会很容易便把这些听进去。
原本按着时间来说,他们在十二月二十三日,也就是来港一个月以后,便要回越南,而一般情况下不可延期的。那天,我心里很着急,因那是他们在香港最后的一个星期天。迟些时间,又不知会有什么样的转变。我们在离开茶楼时,我的爸爸与妈妈在一边走,牧师在他们旁边走着,我忽然有一个冲动。一直以来,我都希望爸爸与妈妈能和好,我见爸爸此时已软化下来,便跑到爸爸身边问他说:爸,你是否想牵着妈妈的手呢?爸爸望了我一眼,如往常一样,他把我望一眼我的心便会冷下去。但我想,他也没有说不肯呀!这样,我便厚着面皮,转个身问妈妈说:如果爸爸要牵你的手,你是否会让他呢?妈妈只是“嘘”了一声,意思可能表示“那么多人,怎好意思?”,或者亦是由于她心里还没有完全“顺服”下来。但她也没有说“不”呀!那时,我的心不知为什么那么坚决,忘记了身边周围有人。我踏前一步,拉着爸爸的手,把他往后拉,妈妈的个子较小,把手拉过来以后,与妈妈的手拉在一起。爸爸手拉着以后,妈妈没有把手缩回去,我的手也拉在一起。那时候,我的毛囊正在扩张,我的毛发在摇晃,我更在心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牧师此时往前走了几步,我便说:爸,妈,你们现在手牵着就好了。那时候我的眼泪亦已开始涌出来,我的心里只是说:主耶稣,你一直都在看顾我的一家,你现在将这个结果放在我们面前,他们夫妻能够和好。后来,我们走到路边,他们的手也是一直牵着。我的妈妈虽然个子不高,却看见我在流泪,便说:不要那么丢脸嘛!我心想:我也不怕丢脸,不以福音为耻,神的能力,神的爱临到我们的家,祂能把我们一个这样破碎的家医好,有什么能阻挡我们把这样的事与人分享?我没有直接回应她,只是存着一个很欣慰的心。
接着,那天便想着他们要离开了,那时,我的妈妈还没有决志。见到今天有这样的结果,回家以后,便叫他们坐在一起拍照,是张期待已久的相片。他们真的坐在一起拍照,而且是很高兴的样子。接着,便赶去机场。本来,到机场的路,只花七八分钟便会抵达。怎知,那天,当车子开到一半的时候,因为交通挤塞,前面发生了交通意外,我的车子便上不了高架桥。后来到达机场以后,因为迟了五分钟,机场职员不肯让他们登机,父母亲也就不能如期回去。若是从前,我的爸爸妈妈一定又会很不开心,抱怨为什么会弄得如此。做儿子的,此时最好有个洞,把头钻进去。但那天很特别,他们在机场只是很有耐性的在等,没有说什么不能上机的事,却在回忆他们很多从前的事,很和谐的样子,是我从来没有经历过的。
我们便立刻回家,并将航班改在两天后。在回家途中,我想,明天教会有个叫“和好福音”的聚会,可再次邀请妈妈前来参加,作“最后一击”,希望妈妈能信主,我还勉励自己努力。那天晚上,我们全家人都出席了,妈妈坐在一边听,当中有两位姊妹分享见证,一个分享自己得了肝病,后来得医治的经历,并分享在医治其间自己的信心,当主耶稣的爱临到时人生中所经历的轻省、所得到的活力等。另一位则分享她本身经历的一个很不愉快的婚姻,她丈夫因着经营生意的缘故时常把她置之不理,她自己带着儿子,时常留在家中,生命中有很多痛苦与怨怒,对丈夫有很多的埋怨。后来,有位基督徒朋友向她传福音,她便开始参与团契。后来她决志信主,她分享到她信主后的喜悦。之后,她开始看到丈夫勤力、肯照顾家庭的地方,因而学会了对丈夫包容。而她的丈夫亦看到她的改变,亦学会彼此接纳。
我的母亲听着这些见证,我看着她的面容,感到她被这些分享感动了。后来,当牧师呼吁哪位要决志信主时,我看看我的妈妈,然后对她说:妈,你等会儿可以举手。她听后又把我望了几眼。我见她好像有点犹豫的样子,心想:会不会她怕举手以后,别人可能会请她说话,而她会不知怎样回答呢?或是觉得自己还没有准备好?之后,当牧师再次“呼召”的时候,我便叫她举手,对她说:没什么的,你决志以后,牧师会为你祝福,神的恩典会临到你,你以后人生的路便会容易很多,轻省很多。你看到爸爸也有很多改变。那样,她便把手举起。举手以后,陪谈员很关切地与她分享,又给了她一些资料。那晚,妈妈非常开心。她的嘴就像合不拢似的,整晚面露笑容。
决志后一天,他们便返回越南,整个回程很平安。临离别前,我对妈妈说:你回越南以后,要把偶像拆掉。她听着,不敢怎样推辞。只是说:我拜了这些那么多时间,就是要拆掉也要选个时间,就是交个朋友的也要“好来好去”。听到她这样回答,我心里又有点惊惶,怕她对过往的信仰挥之不去。我与妻子就此事商量,妻子说:你暂时不要在此事上施压,婆婆刚刚决志,慢慢来吧!我们便为此事继续祷告。当母亲回去数天以后,我致电给她,问她在信仰方面进展如何。她回答说还不错,已有到过越南的一家教会——光中堂。我接着问:那么,那些“神位”将如何处理呢?她说过几天,做一次“酬神”仪式后,她便会把它们送到庙宇去。我说:那好了!如果你真的能这样做,那我年底时回来“剪彩”!她说:可以了,我答应你的必定能办到。这样,我便定下心来。我了解我母亲的性格,她是那种说过就办的人。
结果,在农历年初一的日子,我们一起回到越南。在我的母亲带领之下,六个家庭,包括她的三个儿子,两个女儿的家庭,及自己本身的家庭的神位,全部被移走。感谢主!我看到她的信心,亦看到爸爸与她的和好,他们结婚以后彼此相爱的情况说之不尽。从前家里贫穷,要借钱度日,借钱让我们能分期缴交学费等情况,他们娓娓道来。又说出爸爸从前如何勤力,不断将对方的好处说出来,而绝口不提起半点不好的地方。感谢主!看到我的家庭能有这样的结果,真的很开心。我记得圣经中有这样的话:当信主耶稣,你和你一家必得救。这是个很好的应许,我深信不疑。
透过爸爸妈妈的和好,弟弟妹妹等也随着他们到教会聚会,除了我在美国的那个弟弟。他本身是个颇横蛮的人,在越南时曾坐牢,打架等事不计其数。用小刀,用手枪,时而有之。因怕被警察找到,时常亦不能回家。到美国以后,亦曾试过想用手枪解决一些私人恩怨。是属于那不能给人欺负和很暴躁的人。但当他听说爸爸妈妈和好以后,我致电给他,他说:竟有此事发生,竟能如此?他好像不能相信的样子,只是说“很奇怪”来形容。我对他说:你信耶稣吧!我从前给你的录音带你好好的去听。他回答说他有听,听了以后也觉得不错,有点像喝“苦茶”的滋味,但过后回到厨房时,又是“火红火绿”,心情又会欠佳了。我的弟弟是厨师,在美国的费城工作。我对他说:这样听来,你有进步了,继续吧!主耶稣的爱会降临到你身上的。你看见哥哥现在好像很懂得关心你的样子,其实不是我懂得如何关心你,而是由于我曾经历主耶稣的爱,我才能够这样持久地关心你们。慢慢地,他接受下来,亦开始参加当地的华人教会。
有一次,正与他通电话时,他说要去理发。我心想:他又故态复萌了,认为我说的不合他心意。怎知他说,他理发后要到教会去。可能由于他一向不修篇幅,那我便说:你想到要整理自己才到教会,证明你懂得尊重此地方。后来他也说:其实,很感激我这样关心他们。我其实对这个弟弟也认识很深,他离开越南十多年了,从来与他通电话也没听他说过什么关心的话,只会在经济上有困难时,问我是否肯帮忙。若说能帮还可以继续,若说不能帮,很快就会把电话挂断。一般来说对话也比较“晦气”。然而渐渐地,我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他的改变,人也变得比从前温柔了。他的身体很魁梧,练得一身肌肉,又“纹身”,脱去上衣后,他的身子可能会吓怕一些人。
有两次他到香港来与我在街上走时,警察都会按着他,搜他身。他接着就会拿本“回美证”给人看。我便对他说:你看看,你的打扮、行为、目光是很容易惹人怀疑的。这不是做哥哥的嫌弃你,我没有,也从来不会。只是由于你心里那么多诡诈和恶毒,你的眼神是逃不了那些警员的眼睛。起初,他还生气地说:下次我到香港来时,我要穿短袖的衣服,好让他们多查几遍。其实他也知自己不真的是坏人,那我便跟他说:这又何苦呢?何不自己收敛些,做个别人看得过去的“好人”,不更好么?现在,他真的愿意改变,感谢主!他现在肯到教会去。从电话的对话中,我知道我的弟弟会得到拯救。我在这里再重提神的话:当信主耶稣,你和你一家都必得救。感谢主!
上一篇:一位祷告的母亲
下一篇:工作,从祷告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