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拉以琳
当前位置| 主页>见证>玛拉以琳>

赞美的生命——苦难中的赞美(四)

来源:丰台堂 作者:朱晓航 时间:2009-04-27 点击:

婚姻篇

前言一

终于该写《赞美的生命》之四《婚姻篇》了。

我既兴奋又多少有些忐忑:因我不知圣灵,将如何带领我,直面婚姻中我曾经的面目。说真的,坦露自己真的很需要勇气……

感谢主,我和你一样充满期待!!

现在是09331日晚1050pm。不知什么原因,亦或是身体已经经历七次碎石非常虚弱的原因,我再次突然遭遇非常剧烈的咳嗽。我的嗓子眼儿像要被咳破似的、被刀割伤般的疼,我的后脑也被震得必须双手扶住脑袋才行,否则连续不断的咳嗽,真有可能把脑子震坏……

怎么办?我的喉咙已有嘶嘶的、带咸味的、血的声音了,我已经吃下大剂量的消炎药了!我真不知道该如何熬过这漫漫长夜,而且我不知道这次的咳嗽又要持续多久!

老实说我非常疲惫,也非常紧张,我又无法入睡了。我已经“习惯”了神没有立刻应允我的祷告了。我不得不坐起来,因为坐着可以使脖子直立,这样能稍稍缓解咳嗽的频率……

哈利路亚!丈夫允许我可以在书房睡觉;感谢神,我又从熟睡的Jack的房间,“偷出”了草稿纸!

我问神:“难道您要我现在就写《苦难中的赞美》之四《婚姻篇》吗?天啊,我这么难受,我连坐着都累,我甚至不知该写些什么!”

我咳嗽得更剧烈了,可我感到主好像坚持要我拿起纸和笔……

我作了一个祷告:“主啊,孩子很怕上医院,你知道孩子的石头还有部分没下来,孩子真的不想又因为咳嗽上医院。如果你让孩子写作,求你保守孩子再加吃一次其他牌子的消炎药,并怜悯孩子,使这两种消炎药只治孩子的咳嗽,而不给孩子带来其他损伤。”

说真的,我有些后悔给《赞美的生命》起了苦难中的赞美这么一个副标题。从肉体上讲,我不愿再有任何苦难了,因为就这么几行字,已经让我的嗓子因咳嗽,疼得无法忍受了。

我必须用左手使劲压住喉咙,边祷告边写字。但我决定顺服主,我在心里说:“主啊,如果这是你的美意,我顺服”。

Richard结婚前,我对婚姻模糊的概念,好像童话故事中王子与公主,最后手牵手走向远方的背影……至于怎样走向远方,实在不知道也从未考虑过。

我非常对不起我的丈夫。

之所以这样说,是因为认识神以后,我才发现作为女人的我是如此的差劲。如果我不是“我”的话,我会对“我”放弃。

越认识神,越感恩,因他赐给了我一个特别好的丈夫。而我本来是不配有丈夫和“从小就有耶稣香气”的乖儿子Jack的。

我跟丈夫的结合,完全是出于神至高无上的旨意。

我真不敢想象倘若神没有拣选我,我会是什么样子,我害怕下地狱啊!

写到这里,我有些紧张:我害怕把妈妈伤害了,可是如果不写出圣灵要我写的,我还写什么呢?妈妈,对不起了。愿您早日信主,愿您尽早从罪的辖制中,靠着耶稣脱离出来。愿您像爸爸那样拥有永生!

写第一个见证时,我用的是英文名字,等我看到网上的见证时,已是我的真名了。我找刘瑞山牧师想改回来,他说见证就得用真名。的确,文章已被转载,想改也不可能了。他是一个好牧师,在原则方面从不会乱妥协。我只有无条件顺服他。

圣灵啊,求你怜悯我和我的家人,使孩子的见证既合你的心意,对我的家人来讲也不过分,求你怜悯孩子的软弱。

前言二

再次重申,我非常“不愿意”写《婚姻篇》,开了两个头都让我放弃了。但我知道并清楚:神当初感动我写《赞美的生命》,原是要我把婚姻篇写出来。

而我,非常不愿意伤害我的母亲,因为我在婚姻中的伤痛,多半来自我母亲下意识地“熏陶”,她是一个可怜的、不认识真神的人。

但我又不能违背圣灵的托付……

唯求至圣至善的圣灵带领孩子的写作,使孩子的写作既能荣神益人,又能更加塑造自己耶稣样式的生命。

圣灵啊,虽然我没有哭,但我内心深处在呐喊,我甚至有些发抖,求你帮助并带领孩子的写作,也求你使用孩子的见证。

母亲

我的婚姻前七年非常不幸福,中间四年属医治期。真正幸福,是这两年丈夫失业、及我饱受结石疼痛折磨的这二十一个月。

您肯定要问:“这是为什么呀?”告诉你只有真基督徒才能明白的原因吧。

因为我、我母亲、及她的家族,深受藐视丈夫、不尊重丈夫这一灵界黑暗势力的捆绑。

我父母的婚姻相当不幸福,特别是我母亲。因为她不认识真神,所以仍被这股黑暗势力辖制捆绑而不知。直到今天,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得罪真神。

说得认真但直白些:作为妻子,她所扮演的角色非常糟糕。虽然她有一肚子苦水,但绝不能作为她伤害丈夫自尊的有理借口。

我非常感谢天父,是他掩面不看我母亲积蓄他愤怒的行为;我更感谢天父,是他将我从这个家族、在作妻子方面得罪神所带下的咒诅中“捞”出来,使我没有在这个被咒诅的链接之内;

我庆幸天父深爱我的丈夫Richard和我的儿子Jack

使得我靠着主耶稣,终于彻底断开并甩去了那种由母亲家族沿袭下来的咒诅,从而在主耶稣里得到了世界上最美的婚姻,也使我们这个家庭建造在了耶稣基督这一稳固磐石之上,成为了一个基督化的家庭。

母亲非常不喜欢父亲。

从记事起到现在,我的脑海里,永远都是一幅挥之不去抹之不掉的、拖着虚弱精神气儿的母亲,用很不满的眼光瞪着父亲,薄薄的嘴唇不停抱怨父亲没本事的样子。

父亲从我高中时就开长途卡车,重庆弯弯绕绕的、非常危险的山路,处处留下过父亲卡车压过的痕迹。由于要节省在外的住宿费,父亲必须经常连夜开车,我从来没见母亲在父亲离家的时候给他揣上点水果零食什么的;更没看到过母亲为了父亲归家,特别做上点什么可口的饭菜迎接父亲。

我所看到的是:风尘仆仆的父亲从外面一进家门,便被气得要爆炸的样子。因为爱打麻将的母亲,会很“碰巧”地在父亲归家的时候,正与一伙人热闹非凡地打着麻将,并对疲惫不堪归家的父亲不闻不问,有时还怪父亲回家早了。

可怜的父亲经常为这事儿跟母亲争执;而处于青春叛逆期的我,由于母亲长期瞧不起父亲的缘故,对父亲也是很看不起,弄得父亲经常在辛苦归家的时候,没吃上几口饭就一摔筷子睡觉去了。

神特别特别特别爱我的父亲,因而父亲是一个极为大度、心胸宽广的人。虽然他经常会被气得七窍生烟,但一会儿就没事了,而且是那种真的毫不计较的没事了。

他会自己洗在外穿脏的衣服,好准备下次的行程。母亲不知从何时起,碰都不碰父亲的衣服一下,她对父亲的嫌怨与反感,纵使她默然无语,也会随着她的呼吸,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。

然而,母亲对待她自家的亲戚却不是这样。

因着父亲开车,我们家的日子过得相当不错。记得小时候我们全家在东北,在物质生活极为匮乏的年代,能有一件的确凉衣服或带网眼的背心什么的,无疑等于淘到了大宝。

我的父亲作为家里的头,没有这个福气;因为母亲早把它们寄给她的亲戚了。在她眼中,最不重要的或许就是父亲了。

后来我们全家回到重庆,母亲对娘家的人依然慷慨大方,对父亲及夫家的亲戚,处处显露出不耐烦和不屑。

这是多么违反《圣经》啊!一个不把丈夫当作“头”的家庭,注定是秩序混乱的,注定是不和睦的。

可惜我在婚后有八年之久,就是这么对待丈夫的,只不过我没像母亲那么过分,但足以带给家人很大的伤害了。

当然,母亲对我却非常好,曾经寄予过很大希望,我在婚前也没辜负她的期望。但母亲对我的不良影响,随着痛苦中她的“言传身教”,已远超过她曾经对我的好,特别是在我婚后的生活,处处显现了这种狭隘与自私。

我,浅薄、平庸、但心比天高;没什么能耐、却老想着一鸣惊人。特别是对婚姻和恋爱的态度,实在愚蠢至极。

我总觉得,老公不老公的没什么意思,但一定要通过合法手段得到一个孩子;老公最好有钱有权,没有也没关系,最好自己能挣。谁有也不如自己有啊!丈夫算什么,父母孩子才是最重要的。换言之:老公不好了可以换掉,父母、孩子可不能换掉。

《圣经》是怎么说的?

除了与神的关系外,夫妻关系是人间最重要的关系,这种关系超越与父母、与子女的关系。

也许母亲根本没这个意思,但“有意”与“无意”,所带来的结果其实是一样的。她对不幸婚姻的领悟及反应,的的确确深度影响了我。

我有强烈的自卑、同时又有强烈的孤傲;我没有属世的圆滑,但也绝没有属世女孩为爱所狂的傻气;我只是特别现实,现实得在某些时候很可怕。

我不会为一个“臭小子”瞎耽误工夫,但我会很艺术地与“臭小子”们保持良好关系,一旦有某种与感情有关的苗头出现,我会毫不留情地抽离出去。

我的内心充满苦毒、不安,却又积蓄着敢与世界拼命的愚妄与躁动,偶尔还会涌出一股“豁出去”的鲁莽,加上多数时候极欲找到保护伞的小心翼翼,使我成为了一个不可捉摸的、有时幼稚得吓人、有时又成熟得让人吃惊的女人。

没有人能给我下一个准确的定义 ,因为只有上帝才能知道,他们会遇到我的哪个侧面。

母亲不尊重父亲,家庭秩序严重颠倒,还带下一个恶果:我们姐弟三人都不怎么尊重父亲,最后连母亲也不尊重。

这样的恶果也带下了我们姐弟三个在婚姻中,都有可怕的咒诅。可惜只有已经得蒙主耶稣拯救的我,能深知这种贻害后代的咒诅,有多么的可怕。

我庆幸自己被主耶稣从这种咒诅中“捞”出来,我多么希望大弟弟一家,也能从这种咒诅中早早出来啊。母亲其实是一个伤害自己、又伤害子女的可怜的女人。只不过她不明白也不想明白罢了。

一个被罪深深捆绑与辖制的人,除非神怜悯的时日到了,否则她至死都不会明白的。我对母亲既爱又怜、既伤心又无奈。但我和她之间真的无法沟通。我知道80%的错误在我,但我真的没有办法与她和平相处。

我对母亲最无奈的祷告就是:求主存留她的生命,直到她认识主耶稣那天。如果她不是被主所拣选的,如果到头来她还是要悲悲惨惨地下地狱,我不知我是否承受得住。

她真的很可怜:今生没有过上“财主”的日子,永生里却要跟“财主”一样的结局,真是苦难中的苦难、悲惨中的悲惨啊!愿神怜悯她拣选她。阿们!

因着母亲对婚姻的不满,她的情绪和为人处世的方式一样:时好时坏。似乎总有那么多的伤害和数不完的烦恼。所以在她退休前,人际关系是婚姻关系外另一个惹她烦心的事情。

我以为这些不会影响到我,错也!我的脾气比她还坏,上来那个劲儿,用北京话讲简直一个“浑不吝”。(请看《赞美的生命》(二))

母亲已经64岁,还经常为一点小事在长途电话里摔我的电话,我知道是我不对,但我也不愿想她,因为回想起她的样子,几乎找不到她微笑的记忆。

正是因为这点,当我认识主耶稣后,我才明白母亲性格的缺陷,是来自魔鬼的捆绑和搅扰,而且这种黑暗势力若不被神拿走,肯定会传承给后代的。

母亲其实也是一个受害者。愿神开启她属灵的眼睛,使她积极地、有信心地靠着神砍断这种咒诅。

我虽明白了,但吃了许多的苦头。我必须时时依靠神的大能与大力,断开这种因着家族中的人犯罪,所带下的各种咒诅,并在神的爱中得到医治与释放。

这一过程不是天色常蓝花香常伴,必须要经过蚕蛹破茧而出的蜕变。不经历风雨哪能见彩虹呢?不经历这种蜕变的痛苦,人无法恢复到神造我们时所希望的样子。

我知道魔鬼在其中一切卑鄙恶毒的伎俩,我也知道执迷不悟的母亲正带给子孙祸患。

亲爱的主耶稣,求你开恩可怜可怜我的母亲。也求主帮助我把你要我写的写出来,愿孩子能荣耀你!愿主祝福使用孩子的见证。

父亲

我的父亲,怎么说呢?我对他的评价是:亲爱的老爸,您真是一个大大有福之人啊!神对父亲真好、实在好!

纵使母亲的脸色几十年如一日的冰冷;纵使母亲经常在众人面前,用话噎得父亲下不来台;纵使父亲也有暴跳如雷发烈怒的时候……但他对母亲的爱与关怀始终不变,而且从来没有嫌弃过她。

因着年轻时所吃的苦,加之大半辈子心情郁结,母亲的身体一直不怎么好。父亲稍稍令她不满意,她会在半秒钟不到翻脸发脾气。

我不是说父亲都对,我也相信母亲,或许有绝对的理由使她一生都厌恶父亲;但是谁亏吃得更大?拿自己的一生赌气地过日子是否太不合算?而且还赔上了身体!气大伤身,这是何苦呢?

到头来是我爸爸先认识主、先得永生、先有今生的平安与满足!父亲最大的好处是生完气一会儿就没事人似的,而且绝不是那种伪装的没事儿,这其实是神对他的保护。

面对身体不好,又经常需要人照顾的母亲,父亲选择了义不容辞、不计前嫌、呵护备至、心甘情愿,并试图通过这种任劳任怨,将母亲的“冷心”温暖过来。父亲虽然看似失败了,但他毫不气馁,因为他知道并相信,这种将人的石心换成肉心的神迹,只有耶稣能办到。

母亲不尊重父亲,总有意无意在我们面前、特别是在亲戚面前诋毁父亲,使得我们姐弟三人在言语上对父亲也相当不尊重。

虽然我已悔改,但身在北京。父亲除了面对母亲,还要面对大弟弟、小弟弟两家人,毕竟他们都不认识主,所以日子有时候并不好过,很难捱的。

但神的怜悯与安慰,在一个最好的时机临到了父亲,父亲真的信主了,而且信得一点也不糊涂。我真的为此感谢主。

他在我们这个家庭首先拣选了我这个罪魁,并藉着我这个罪魁,拣选了在家中本该作头、却毫无地位可言的父亲。

父亲的生命非常好,非常追求,也非常渴慕神的话语,信主刚两年,快成传道人了。

所以前天我对父亲说:“丰台教会要开两年制神学班了,你要祷告哟,要是神计划你到北京读神学,你要求神供应你学习期间的一切费用,什么生活费啦路费啦学费啦之类的,关键是你要有一个好身体。”

父亲答道:“我可不去北京给你们添麻烦。Richard快两年没工作,这刚上班,我可不给你增加负担。”

我说:“爸,如果这是主的心意,这一切费用……”没容我说完,父亲立刻答道:“当然是主来管了!可是我岁数大了……

我安慰他道:“您有摩西大吗?摩西八十岁神才用他,您读完才73岁,一点也不老,神还要您读了去带你们的教会呢,神要使用您!”父亲很高兴,又很谦虚地说:“如果是主的意思,我就去,但我得祷告。”

母亲去年生病住院,我因不能给他们切实的帮助很亏欠。父亲却说:“你怎么没给我们帮助?你把主耶稣介绍给我们认识,就是最大的帮助!”哈利路亚!

世界有句话:人年轻时悲惨不叫真悲惨,老了幸福才是真幸福。这句话有道理。父亲的晚年,如深秋才绽放的花朵:耐寒、饱满、且有旺盛的生命力。这是神对父亲最美的祝福。愿主祝福父亲,使他的身体如鹰展翅上腾、如鹰返老还童。

父亲非常爱主,他曾经两次对我说:“耶稣是为全人类的罪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,我已经过七十岁了,如果主需要,我可以随时献出我的生命!”这是父亲带给子孙后代真正的祝福啊!!

愿我们的儿子Jack、和他的子子孙孙,都能因父亲的这句话蒙福!!!

我外语学院毕业那年,正是广州、深圳最火的时候,现在北京的好些明星,那个时期都在那边赶场挣钱。

一次,我曾对着镜子,仔仔细细地端详自己,感觉还不错,就问妈妈:“妈妈,您觉得我长得漂亮吗?您说实话。”

母亲支支吾吾半天,才说道:“你,就是一个一般人吧,长得算中等偏上一点。”我泄了气,因为没有人知道我的心。

于是,我对着镜子对自己道:“这辈子,你别想靠脸蛋挣钱了。走正路吧,靠本事吧。”我非常感谢母亲,她的看似令我沮丧的话,却救了我,使我没像那个时期相当一部分女孩儿那样,去南方堕落。

我的心落在了实处,也就是从那时起,我成了一个背负重担、非常务实的人。我一心想的是怎样让母亲跟父亲脱离家乡的环境,到北京重新生活,而且要生活得非常幸福才行。

我,不是长得中等吗?既然容貌不能带给我荣华富贵,那就靠本事实现理想吧。

我特别爱母亲,也特别同情她憋屈的一生,真心把自己当成救世主,想给她带去一些她最想要的满足。我梦想着能在北京买一套房子,将来好把她接来跟自己住。我想房子应该是三居:父母一间、我一间、保姆跟孩子一间。

大家是不是发现问题了?是的,在我未来的打算中,我没有提到婚姻,更没有提到丈夫!的确如此,因为我对男人没抱任何希望。

说得直白一点:我想等房子、事业有了,再找个优秀男人通过婚姻得到一个合法的孩子,至于孩子得到后,那个男人去哪儿,也没怎么上心去想。

我忘不了因为父亲不善交际,是母亲带着我托人求情送礼办事;我忘不了自己曾经没白没夜伺候一个官太太一个月,结果竹篮打水;我忘不了处于社会下层的人,面对芝麻大点儿的权势,都要死命巴结的辛酸……

背负着母亲大半生的委屈,我下定决心要靠自己赚取这些东西,我再也不想让父母受气做这些事情了。

一次,一个其他大学的男生,自以为自己很老练,不知怎么看走了眼,竟然把我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傻女生了。他自以为聪明地说了很多傻话,我听着,心里却在冷笑。

他提出去学校的饭馆吃饭,我同意了。在饭馆里,我面色冷峻地看着他掏光了兜里所有的钱,又从容地等着他中间跑出去找老乡借钱。

我鄙视他。第一眼我就看出这个男生出身并不富裕,且带着县城来的虚荣心,所以故意给他上了一课。我只是想让他知道并记住了:从今往后决不能在很大的城市,随意挥霍父母在很小的地方,辛苦挣来的血汗钱!

更重要的是:我怎么能跟一个小男生瞎耽误工夫!这个男生是我唯一一次动了“慈心”,愿意搭上点时间教训的对象。至于纨绔子弟,更不关我的事啦,我一分钟都不会浪费给他们的。

母亲对父亲的冷脸,不自觉地传给了我。所以我的冷脸不知吓跑了多少不良的、幼稚的、单纯的同龄人。我要嫁的话,也得嫁个“重量级”的,总得图一样吧?

1994年我买了一套房子的图纸;1995年我拿到了那套三居室的钥匙;

1996年我研究生考试失败;199682,我居然跟另外一个毫无份量的小男生Richard结婚了。

特别想不到吧?我也想不到!!

我最最最亲爱的丈夫:RICHARD  

  Richard出身于一个父母品格非常高尚的知识分子家庭。在他成长的过程中,不曾有半点苦毒进入过他的内心。他,简单单纯、沉着智慧、大气明事理、最重要的是他是一个快乐的人,而且有着良好的教养。

看过《赞美的生命》恩赐篇的人,一定知道当年我们婚姻不和的原因之一就是:他是一个快乐的、爱唱歌的、快乐的人。

所以他给人的整体感觉,如同海口蓝天白云下,一望无际的、平静安稳的、蔚蓝色的海洋。你看到他这个人,就会情不自禁地联想到阳光、雨露、浩瀚的大海。他的生命、品格、身体、心理,都属非常健康的那一类人。

这是我信主六年来被主对付过后,对十三年前的他、及公婆的最正确的评价。然而,当年的我却并不这么认为。

我不仅不喜欢他,更不愿意跟他有什么交情,甚至连朋友都不愿意作。作为北京人,他的份量真的太轻了,而且还是个“小男生”。

虽然我俩同岁,但我身上背负的可是“黄河泰山”!父母岁数加起来,超过百年的、普通百姓的、受制于人的辛酸,够五千年文明历史了吧?哪像他,轻飘飘的没一点负担。

北京人有什么了不起?太年轻了,意味着一无所有!

上帝真是奇妙无比。他把我最不想要的、认识三年谁也瞧不起谁的、超出所求所想的这么一个人送到我面前,用了一个特定的环境,使我俩三年都没想过的事情,竟然在三个月内能够决定下来,我俩结婚了。

领结婚证那天,我已为自己预备了“退路”:我不想按手印。故意忸怩作态几次,好像是Richard求着我似地按了手印。我在心里说:“将来要是吵架,我可以说是你求着我结婚的。”纯洁真诚又真心的丈夫,哪里会想到我暗藏的心眼呢?

为了不给Richard留下话把儿,也是为了给自己的自尊心找好平衡,我们是在领了结婚证后才行夫妻之礼的。

婆婆找我商量婚礼的事情,我吓唬她:“别办了,要是我妈来了,会让你租好多车去我的房子接媳妇……

我和Richard没有举行任何仪式或者家宴,就把婚结了。

结婚:当秀才遇上兵  

我和Richard的婚姻完全是上帝在创世之初就预定了的。若是晚一周,我俩都不会成为一家人,该是各有各的人生了。

读到这里,稍微有点儿阅历的人、或者再没有想象力的人,也能看出:这么两个牛头不对马嘴的人,怎么能够生活到一快堆儿?

而且,我居然敢在前言里夸口:在主耶稣里得到了世界上最美的婚姻!愿一切荣耀都对归给天上的三一真神!

Richard曾告诉过我,公公之前不同意我们结婚。他的诚实,成为我仇视婆家的堂而皇之的理由。

为了报复公公,我在老人面前总有意无意地表明我不在乎这个婚姻,可以随时一拍即散,而且不是我主动死乞白咧地要跟他儿子结婚的。

确实,我自己的那套房子比他们的大点儿,可再大“点儿”,也是比他们的大呀。说不定我还比他们有钱呢,我想。

我不愿巴结任何人了,连正常的晚辈对长辈的礼节,我也想省了。我的苦毒,使我成了一个可怕的人。

婚后三个月,Richard因为我的关系去美国出差。可他没想到,这又成了我可以蔑视夫家的另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。

他是满心欢喜地去的;而且带着满腔真诚的爱,跑遍美国好多城市的商店,为要给我买刻有我英文名字的礼物。现实的我,对这些礼物不屑一顾。我们结婚,夫家给的真是太少太少了!

我真的够庸俗的吧?

母亲对父亲的冷淡与不屑,不知何时已悄然进入我的灵魂深处,我开始对Richard不自觉地有了母亲对父亲的居高临下。

当时的我并不明白,这莫名的嫌恶是来自魔鬼!更不懂得,这是因家族中有人犯这样的罪、是从家族延续下来的咒诅。

我就是对Richard他们热乎不起来。所以我的脸大多数时候是冷着的,不是我老故意这样,而是我不知我为什么老这样。

我连呼吸中的怨气都像母亲了。

Richard非常孝顺父母和长辈,特别不会拒绝他们的要求,所以我总觉着跟Richard的生活,仿佛一直是在跟他的父母、还有他家庞大的亲戚们在过似的。而且总会有那么多要求,什么这个该买什么、那个该尊敬着点儿之类的,把我烦坏了。

想到自己的父母还在老家没人疼没人爱的,我却在这连他家阿猫阿狗都要孝敬着,我的心里很不痛快。

夫家是个绝对和睦的家庭,那种彼此间的关爱、记挂,是我没有享受过的,也是我所不能容忍的。

想到自己的家庭,仿佛一直都是吵吵闹闹的,我很不平衡:凭什么我要伺候着你们陪你们快乐,而把我的父母扔在老家凄凄惨惨的?

因此我总想破坏他们这种亲密的关系。方法很简单:他们说东我说西,能较劲就较劲。

凭心而论,婆婆是一个非常真诚的人,公公待人接物也非常大气慷慨,都是很正派的人。

就因为我的不平、及结婚时他们很“吝啬”,我把他们当成了假想敌,他们说过的每一句话,我都要从恶意的角度,鸡蛋里面挑骨头,在丈夫面前大肆诋毁。

丈夫很难堪,他无力拒绝父母的要求,又无法把我摆平,跟他一起去爱他的父母,他常常不知所措。

他是一个阳光、海水、蓝天、白云式的清洁的男孩儿;我却是一个内心隐晦不平、心眼弯弯绕绕的、背负着重担的、充满苦毒的女人,况且我总觉得结婚于我来讲,是吃了大亏。

用“地狱”这个词来形容,我所带给对婚姻充满渴望与美好憧憬的丈夫的感受,一点也不过分。因而婚后很长时间,丈夫、公婆不知拿我这么一个性格乖戾的人怎么办。我用仇视回绝了婆婆对我的真诚;我用蔑视回击了公公对我的接纳。

回过头来,我非常感谢公婆。即使在我这个很没教养野丫头式的儿媳妇,做得最差劲、最伤害他们心的时候,他们也从来没有过任何有失长辈身份和尊严的言语和行为。

我对他们曾经的“控诉”,实在是自卑心理作怪、是魔鬼在我心中所投的谎言。

对于不认识主的公婆来讲,能有如此的海量与涵养,实在是我的福气,是主在创世之初就预定了的、对我的怜悯和恩典。

Jack:天使来到我家  

199910月,父亲来到北京,准备照顾我坐月子。因为婆婆曾明确表示过不能带孩子,她也确实带不了。但于我来讲,不亚于又得到一枚挑拨公婆跟丈夫之间关系的重磅炸弹。

我父母虽然不和,但他们的人品没说的,非常善良。我在婚姻中的表现,着实吓了他们一大跳。

若是我母亲有一天真能明白这是她“言传身教”的结果,肯定会很悲伤。她若知道自己现在,仍然在带给子孙后代伤害,她会难过死的。

好在她不是拜偶像交鬼的那种人,否则大弟弟家会更惨。要不是主耶稣,我都不知自己现在是活是死、是疯是傻……

因着对公婆的积怨,又因着对父母的失望,我对赶来帮忙的父亲也相当不好。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丈夫在儿子马上要出生的时候,突然遭遇失业。委屈、愤懑、自责、哀伤、恐惧、焦虑……一股脑涌上心头,我成了一个随时会崩溃的河堤。

我给所有人带去了伤害。

1999126下午403分,天使Jack以十斤的重量剖腹来到人间。他是妇幼保健院第一个“巨大儿”,若是提早知道,会被拒收的。

神使Jack顺利渡过了头一周难关,并给我们省了很大一笔费用。不仅如此,Jack带给我太多的惊喜,他是真正的天使!

婆婆在产房照顾我任劳任怨,可出了产房我就忘了。那种由母亲传给我的、对夫家的莫名的憎恶,如鬼附身,我不仅不感恩,反倒把一切不平归到他们头上。

整个坐月子期间,我是在泪水与焦虑中过来的。读过《赞美的生命》(三)金钱篇的人,一定能体会我当时的绝望、及对日后生活的无望……

感谢神的是,我现在所有的希望、指望与盼望,都在爱我的、永生的、独一的、三位一体的真神身上!

我带着Jack回娘家,留下Richard一个人找工作。但心理、环境已今非昔比的我,回到娘家无疑给父母带去灾难。

我的弟媳是一个美丽、温柔、善良、慷慨、有涵养、有教养的女孩儿,她收留我跟Jack在她家长达七个月。换了我,七天都坚持不下来。我非常感激她,只是不知怎样才能让她接受主耶稣为救主,我只有为她多祷告了。

现在回想当年,我只有一个感动:感谢主耶稣救了我。唯愿主耶稣早日使我的两个弟弟悔改信主,使天国的人数因他们信主而加增。

我劝已为人父母者,如果你们还未相信主耶稣,快点来认识他。已经信主的主内肢体,一定要在主耶稣里真诚相爱彼此顺服。只有在主里的、相亲相爱的、彼此很和睦的父母,才会尽可能地给孩子带去没有苦毒的性格、品格、和心理的真正健康。

一个人,若心里没有阳光,完全或部分被苦毒所充满,他会是一个很危险的、不知道何时会爆炸的“恐怖分子”,给他一个环境,他的威力也许像颗原子弹。

所以,倘若你们不想培养一个有苦毒的孩子,唯有在主耶稣里才能做到。(Nothing in the hands of Jesus will be out of control!)

特别注意的是:苦毒跟高学历、高收入这一群体不是矛盾的,事实上越是在这样的群体中,有这样心思的人会越多,只不过会有所隐藏,这是罪的狡猾。

越认识主耶稣,我们就越不会上魔鬼的当。因为最美最真的爱与饶恕,是从神那里来的。

我在为人处世方面的偏激与狭隘、对丈夫及夫家的极端仇视,跟母亲、及她的家族的罪是分不开的。母亲在家中最小,也是四姊妹中最小的。然而在藐视丈夫、不尊重丈夫的罪上,却不是最小的。她们四姐妹都或多或少地受到了神的管教与惩罚。

作姊妹的,凭着主给我的感动、及我为此付上的代价,我真诚地劝你们,要尊重你们的丈夫。即使他们不够格、不像头的样子,你也要顺服。你若顺服下来,神必给你当得的荣耀。

因为你的丈夫像不像头,不是你的事,是神的事情;你若不尊重丈夫,却是你跟神之间的、将来交账要被问到的问题。

况且,一个不尊重丈夫的家庭,对孩子的伤害,将是你在今生用有限的人的智慧,无法真正完全知道的。

让我们都作一个祝福子孙后代的好姊妹吧。

若是我有一个认识主耶稣的、和睦幸福的家庭,至少像我的丈夫Richard的家庭,我会少走很多弯路、少做很多错事,少伤害很多亲人。

还有我的“从小就有耶稣香气”的天使儿子Jack,我会在怀他的时候,就在胎教中培养他的品格和性格。那么他在性格方面也许还会更好。

我对已经9岁的Jack非常满意,我祷告得最多的就是:求主赐给他敬畏神、爱神、宽容、饶恕、大气、智慧、安静、感恩的心志。

愿神垂听并成就孩子对Jack的祷告。愿神祝福Jack。阿们!

婚姻:濒临破裂的边缘

Richard找到工作后,我带着Jack回到北京,住在我的房子里。Richard天天上班,只是周末回来小住。

因着内心所怀的苦毒,我的脾气非常坏,保姆一直请不到合适的。后来为了省钱,我自己带Jack。“孤家寡人”、毫无经验的我,带得又笨、又累、又无助……

曾经有一次,因为Jack发烧,为了不给他吃消炎药,我抱着Jack靠在床头一整天,活活把Jack憋出了汗。烧是退了,但鼻子被“烧”坏了。

若不是神的保守,我不敢想可怕的后果。但那时,我把一切的怨气都归到丈夫和公婆的身上。

我跟Richard的关系更糟糕了。同在一个城市,他却喜欢分居两地。许是怕再次失业,Richard选择了日本人那种工作狂式的生活:周一至周五疯狂工作,周末回家享受生活。

我不甘心一个人在家带孩子,周末还得伺候他,因而对不带孩子的公婆更加憎恨了。

最感谢神的是:神允许我在婚姻中糊涂,却给了我带Jack的智慧。Jack从一岁三个月开始,我让他吃完整的核桃仁,并用此鼓励他多吃多运动。我每天都有目的地锻炼他的体格。

使我欣慰的是:直到今天,Jack在饮食方面非常节制。街上小贩儿的麻辣烫、羊肉串、鸡蛋灌饼之类的食物,从来不会特别吸引他的眼球。

我跟Richard的矛盾依然无法解决。

我瞧不起他的理由是:他一个北京人,还住我的房子;没沾上他家的光,我够倒霉的了;而且他特别唯父母的命令是从,几乎从不考虑我的感受。

其实,在我的内心深处,还是希望他跟我过小日子的,只不过我的表现方式,使他以为我不想跟他过了。

Jack越来越乖,尊重长辈孝顺父母,而且说话又早又清楚,满口流利的英文真是人见人爱。公婆很喜欢他,也很想见他,因此Richard很想我能够配合他,与他快快乐乐地扮演夫妻恩爱的角色,去见他的父母。

我不高兴也不愿意,挤兑他道:“小的时候怕累不带,现在Jack长大了、省心了、可爱了、带哪都很有面子了,想起孙子来了,世界上哪有这好事?没门!”

这样的矛盾终于在一天被彻底激化了:他不顾我的心灵、身体、情绪的严重绝望,竟然把可爱的Jack强行抱走,在他二姨家跟他的父母、姐姐待到晚上九点才回家。

他不仅不接我的电话,还不让所有人接我的电话,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我是一个丫鬟,不小心跟主人家的少爷有了孩子,孩子大了不需要我了,一把把我推出院子的大门……

幸亏当时没有雪雨狂风什么的。您看我多会想象?其实这是魔鬼给我的垃圾意念!

首先我不是丫鬟,其次像我这样刁蛮的儿媳妇实在少见,人家有涵养给我留着面子,所以选择了让我好好反省……

后来我明白了:魔鬼最会在人有苦毒、悲伤、痛苦、绝望的情绪下做工,因为人在那种状态下,会过分关注自己的不幸,从而放松了对魔鬼的警惕,不自觉地就落入了魔鬼的网罗中。

我就属这种情况。我“接受”了魔鬼的挑拨离间,认为在Richard心中,他家的阿猫阿狗都比我重要,所以我发作了。就在那天夜里,我做了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。

RichardJack熟睡后,我拿了一把菜刀,坐在Richard身边,琢磨着是叫醒他还是不叫醒他,当时就是想吓唬吓唬他。许是神的作为,Richard不知道怎么突然醒了,他沉着冷静地看着我……

我总在想:如果神没有拣选我、如果我真的做了傻事,我的可怜的公婆该有多可怜啊!要知道他们真的很无辜,他们真的是一对非常善良、真诚、正派的、从未亏负过我的爸爸妈妈啊!

每当想到主的恩典,我都有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述得清楚的感激与感动!亲爱的阿爸父,我不知你为什么选上了那么肮脏、那么不配的我,我只有一生用赞美的生命来报答你的大爱。

我和Richard开始了暗中离婚的准备,但我们都舍不得Jack

丈夫只有一个不打算生育的姐姐,所以Jack于婆家来说,不亚于他们的命根子,他们不会给我的。

最为戏剧性的一幕是:一次我抱着Jack,不知跟Richard怎么又起了争执,Richard一把抢过Jack,等我反应过来,立刻去拖Jack,结果儿子被拽得哇哇大哭……

可是你们知道吗?当年我还是一个所谓虔诚的FO教徒呢!

像我这样一个糟糕透顶的妻子和母亲,一直干着拜偶像的勾当,世人所供奉的偶像我都供着,可没有一点该教所宣传的、蛊惑人心的、所谓崇高的道德行为。这也是我最后弃绝偶像归向真神的一个重要原因。

该教所宣讲的好不好?好!可是,它没有真正的力量让你行出来。换言之,这不过是魔鬼用来欺骗人远离真神的伎俩。

你若信了,也许你会死命去“修”你的来生,但大多数人却过着信仰与言行分离的生活,看看演艺界、商界就能明白这点。即便你真“修”,你也是将自己修得离真神越来越远。

当我后来识破魔鬼的诡计后,我明白了:原来我跟母亲一样,都是被这股黑暗势力所捆绑束缚。

所以我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:靠着主耶稣向天父认罪悔改,并且奉主耶稣得胜的名、手拿圣灵的宝剑,砍断了我所拜过的所有偶像,在灵界跟我、RichardJack的连结。

不仅如此,我和Richard都向神认了我们俩各自祖辈因拜偶像所犯的罪,并替他们认罪悔改,并且再次奉耶稣的圣名,砍断这些罪与我们一家三口在灵界的连结。我们还奉耶稣的圣名,向灵界宣告破除(cancel)这些罪所带下的所有的咒诅。

哈利路亚!   

遇到主耶稣 

Richard的姐姐Cathy在美国已经信主,凭着她寄来的《海外校园》,Richard轻而易举地信主了。因为信得还不甚明白,主又派保险公司的建设弟兄向他传了福音。

丈夫深知我是一个爱慕虚荣嫌贫爱富的女人,所以不敢直话直说,就“伙同”建设,以去五星级饭店参加大型活动为由,将我“骗”至福音教会,以做拯救婚姻的最后一次努力。

神使用高真牧师和冬梅师母帮助我们,但激烈的灵界争战开始得很猛烈。最严重的一次,我竟然头晕得不能站起来,只能躺着。是建设弟兄照顾我,并拿来了镇静药片。

2003年通宵祷告会,当高真牧师说有感动的肢体请开口祷告时,我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饱满有力、厚重沉着的力量,这股力量缓慢地在我心中运行着,使得我突然开口做了这样的祷告:“我奉主耶稣的名字,撒但滚开!”

连我自己都很吃惊,要知道我刚到教会才两个多月,什么也不懂啊!这绝对是圣灵的工作。我在祷告中的用词,也使许多人觉着新鲜,还以为我是老信徒呢。

结果祷告会一结束,撒但立刻来找麻烦。回家的路上,我跟Richard起了争执。

看着刚刚两岁的Jack,想到母亲从我记事起跟父亲的争吵,我不想再将那样的伤害加给儿子。灵机一动,我在心里对主说:“主耶稣你是全能的,现在求你将我心中的这团火给抓走!”立时,我心里平静下来,刚才在心中窜藤的火苗,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Richard的最先改变   

前面说了那么多我的不是,婚姻如此不合,其实Richard也难辞其咎。只不过他的不是比我少罢了。

他是一个智慧、勤于思索的人,年轻时就几乎没有因为血气去做什么出格的事。我纵有一千个不是一万个不对,他还是在神面谦卑下来,寻求自己应该改变的地方。

我呢,拿着《如何为你的丈夫祷告》,指着创世纪214节“因此人要离开父母与妻子连和,二人成为一体”让他念,并经常指责他跟母亲还没断奶。

神不听我对丈夫的控告,反倒感动我,让我先来改变。我会吗?

当然是Richard做了让步,他在神面前表示自己愿意先被改变。他真的做到了。他不再凡事以父母为第一要因,不会因为父母很不重要的要求置我的感受而不顾。他变得非常在乎我的感觉和想法。

既然我总指责他没断奶,他就真的“断了奶”,选择一心一意跟我过小日子。既然我不喜欢他们家那种不必要的大家庭间的礼尚往来的和睦,他选择先跟我和睦。当他这样做出让步时,我也有了变化,心收回来不少。

以前,我会在Richard已经给父母和侄子寄过钱后,自己悄悄再寄一份,后来我觉得实在没有必要,更没必要瞒着丈夫偷偷做。

谁知当我悄悄地悔改了时,反倒被丈夫悄悄献给父母的慷慨爱心所感动,因为母亲总会告诉我丈夫每次的孝心。

我父母对Richard非常满意,多次劝我改改身上的臭毛病。

我和Richard开始和好,这其中的穿针引线,除了主耶稣,还能有谁做成这两下和睦的工作?亲爱的主耶稣,我怎能不感谢你怎能不称颂你?

主对我的带领和改造是循序渐进的。当Richard变得积极主动孝敬我的父母时,不甘落后的我怎能袖手旁观?我只能做的比他还好才行。我在心里,对公婆有了一丝春暖花开的爱意。

我俩在默契中达成了不成文的协议:我管他的父母,他管我的父母。没想到这样一来,我们做得比以前各自尽孝心时,强得多多了。

我的眼神越来越柔和,再看Richard,忽然发现他有那么多优点,他是一个相当称职的、独一无二的、Jack的好爸爸。

特别让我感到羞愧的是:这么多年,一直都是神使用Richard在养家,而且养得那么富足;更让我羞愧难当的是:认识主之后,我才知道,以前自以为很高尚的赚钱方式,其实在主眼里,根本是不洁净的,根本不配他十字架的救赎。

当我定意要过讨主喜悦地生活时,忽然发现除了主眼中犯罪的挣钱方式外,我其实什么都不是、什么都不会。我开始对Richard刮目相看。渐渐地,我对Richard有了妻子的依赖。

当我越来越感到自己在主面前,是那么的肮脏、那么的不配时,在心里,我对公婆有了真正意义上的愧疚,我感到自己真地做错了很多事情。

是主耶稣把这样的认罪悔改放进了我的心中。我开始在他们面前有了美好的见证。

我家住南城,离“百荣”特别近。2005年夏天,我给他们买好了衣服,坐车近两个小时、没喝一口水,在炎热的中午送到他们家,结果公公很不客气地对我说道:“以后不要给我们买这种便宜货,我们不穿便宜货。”

原本我的意思是让他们试试,不合适好回去换掉的。我以为我会很生气,然而我没有,却笑着对他说:“那您去问Richard吧,是他让我这么做的,我只能顺服他。”

公公又问道:“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?”我笑嘻嘻地回答他:“对,我得顺服他。”我没有吃饭,也没有喝水,离开了他们家。

走出去好远,我摸摸自己的心口,对着报刊亭的玻璃点点头、又摇摇头,很奇怪地问自己:“哎,朱晓航,你怎么没生气呢?嘿,您怎么没生气呢?”

公婆知道我脾气硬,绝不会装得出来;而且,我对他们一直那么没有礼貌惯了,我不会放下好好的“把柄”不用的。依往日,我肯定会气炸了肺,恶毒的话很有可能,像机关枪早就一梭子弹出去了,哪能那么“便宜”他们呢。

Richard的电话追了过来,因为他担心公公说话不当会伤害我。结果我很平淡地、笑嘻嘻地说了这件事,而且一直感谢神,我知道若不是圣灵保守我,我肯定会犯罪呢。

Richard却没有我这样简单的心态,平生第一次,因为太太,对父母一直唯唯诺诺的他,向婆婆转述了他的愤怒:“老人一定要学会怎样作老人,别动不动说一些伤害儿女孝心的话。”当丈夫晚上回家跟我“学舌”时,弄得我很过意不去。

我不是说丈夫对母亲说话的方式很正确。而是Richard用这种方式,第一次按照神的心意,向父母宣告了跟妻子的、真正一体的和二为一。这是向公婆发出的、在主里捍卫妻子的信号。

还有一次,夫家有亲戚突然要到我家玩,而我和丈夫全天都在BSF服事,根本没有时间准备第二天的接待。

BSF是世界上最好的、非营利性的福音机构之一,每次聚会是两个小时的、相当于一次敬拜的、纯英文《圣经》学习。所有的学习资料全部是从美国运到中国,免费发给中国的主内肢体们。我和丈夫在那里作DL

神若许可,求神带领孩子写出《赞美的生命》的《恩赐篇》之英文服事。也就是——我是如何被神预备、并带领进入他所预定的、所喜悦的BSF的。

丈夫心疼我身体吃不消,断然拒绝父母。我急忙劝他,并且答应我们一定会好好接待的。

谁知心细的公公,又悄悄给丈夫打了个电话,说:“你们要多买些好菜,别学M那么抠门儿。”

公公的话“激怒”了丈夫,他在电话里回敬父亲道:“别以为你跟我说的话,晓航会不知道,我跟晓航是一体,我们之间没有秘密。有什么要求您自己跟她说。”公公要知道当时我和Richard已经一年多没有收入了,肯定不会打这个电话的。

丈夫是智慧的,看似不怎么礼貌的说话方式,实际上是表明了自己才是家庭的头。这样做,等于堵住了魔鬼,想借着夫家挑拨夫妻关系的破口,这也是对家庭在主里蒙福的必要捍卫。

随着丈夫在公婆及家人、亲戚面前对我不断升级的捍卫,我在这个大家族中渐渐地有了威信,再没有谁随便对我说三道四。当公婆看到丈夫是真正接纳我时,他们也很尊重我了。

感谢神,丈夫对我的捍卫是在主里的,因此有主掌控着的我没有骄蛮的心。

你们可能想不到吧?我现在跟公婆的关系非常好,是彼此真心的、互相惦记的那种亲情。因着Richard的改变,公婆对我也没说的。

如果你是作丈夫的,请一定要记住:对外一定要在主里极力捍卫你骨中的骨、肉中的肉。你越保护她,你就越能守住你的家庭不受外人言语的侵犯,这样一切针对她的不利言语与评价,都会在你面前无有踪迹。

你的家庭,才会在主里合一而蒙福。

你是自家的头,除了主耶稣,没有任何人(父母、亲戚、弟兄姊妹、甚至你的孩子)可以对你的家事评头论足、指手画脚;

作姊妹的,也要如此在人前努力捍卫自己丈夫的尊严,这样他才可以在“城门口与本地长老同坐,为众人所认识。”(箴3123)那么你的一生,一定是使丈夫有益无损的一生(箴3112);

作老人的,切记:不要对儿女的家庭,随意指手画脚以至伤了和气。除非是违反《圣经》、不立即管会死人的大事。

千万不要认为儿女是你自己的产业,因为是你养大了他们,你就可以有权随意摆布他们。别忘了你跟他们,已经是两个家庭之间的关系了。

按照《圣经》的原则作智慧的老人,晚年你才不会有气受。

第二次失业:丈夫和我在主里的深度合一

当我的生命开始成长,逐渐地与丈夫一致的时候,神对我们这个家庭的重塑、及创世之初的计划与安排,也同时进行着。丈夫在美国最大的媒体A公司工作,五年来一直干得好好的,因为换了新老板,地位岌岌可危。

原来,远在香港的新任老板,为了让总公司看到他的与众不同,采用了新的管理模式,主动示爱给Richard的秘书,暗示女秘书将得到重用;不仅如此,又让上海的一个同事,跟他合用该女秘书。

人的罪性一被煽动起来,如同使地震动的三样之一:婢女接续主母。(箴3023Richard受逼迫的程度,是洋人与国人联合的“文化大革命”。

Richard是公司的销售头牌,又得到来自美国的500美元奖励(我在《赞美的生命》的《恩赐篇》之司琴服事里曾经有述:这500美元是神应许我买电钢琴的费用),怎会因为换了老板,就变成“人善被人欺、马善被人骑”了呢?

丈夫也不理解。

我和Richard天天都祷告,每晚睡前一定会手拉手、头顶头、膝盖碰膝盖地祷告。我们为所受的逼迫不解,求神拿去这些小人,以还丈夫的清白。

我担心丈夫如此受欺会拖垮他的身体,多次劝他辞职算了。可他说听神的。后来,丈夫每晚要靠吃脑白金才能入睡,有时脑白金都不管用。

丈夫瘦了,可他的信心却没有“瘦”,虽然已经到了“有人打你的右脸,连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”(太539)的地步,他仍然“等他行完了神的旨意”。(来1036

我急了,让他立刻辞职。

他才吐了心里话:“耶和华没有叫我离开,我决不离开。因为主动离开,一是没有解约赔偿,这样正和老板心意:不用赔偿就可解雇职员;二是主让做的功课没做完,换了地方还得接着做,倒不如这次就学成毕业。”

逼迫再次升级。

新老板见逼丈夫自动辞职没见果效,又生了一个狠招儿:在公司其他部门找了一个B君,直接了当地宣布要把Richard换掉。2006年春节前一周,B君听说新任老板要来京,而且专为解雇Richard而来。

心花怒放的、对Richard的工作早就垂诞三尺的B君,伙同女秘书及其他人,在Richard的身边开了一个小型的庆祝会,公然在丈夫的身旁,分吃特别定做的“胜利”牌蛋糕。

沉着大气、谦卑智慧的丈夫,靠着爱他的主,忍耐功夫真可谓是一流的,他忍下了这样的侮辱加屈辱。

事后他跟我分享说,当时他的祷告只有一个:“主啊,求你让我在恶人面前用嚼环勒住舌头,你替我伸冤。”

我对丈夫越来越佩服了。

老板果真像他们所庆祝的、在定好的日子来京了,也预示着我们会在2006年的春节遭遇解雇。

Richard在老板进办公室之前给我打电话,要我在电话里为他祷告,他好在心里说“阿们”。

我们祷告了,心里有一个很强烈的、隐隐约约的呼求:求神怜悯我们,不要让我们在举国上下都快乐的日子,让我们遭遇失业的凶信。

神知道我和Richard还没有预备好我们的信心,所以格外怜悯我们的软弱。不知什么原因,老板在门外踌躇了一会儿,竟然没进来,转身走了。

哈利路亚!

老板造了那么大的声势、又专门从香港到京,为解雇Richard而来,结果被神拦在了门外。我们全家过了一个非常丰盛的春节。

当丈夫遭遇解雇的日子到了时,我们又作了一个祷告。结果丈夫满载而归,不仅得到了丰厚的赔偿金,而且还赚得了一个极为快乐的两个月“假期”,使他可以游泳、打网球、陪天使Jack

然而,使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是:Richard走后半年,A公司被另一报业巨头吞并。被迫离开公司的人,只能带着一点儿可怜的“遣散费”离开。遣散费跟Richard的解约赔偿金不可同日而语。

无故逼迫丈夫的老板,也遭遇了解雇。

事情是这样的:Richard是公司的销售头牌,当初给他发奖金的美国老板,事后才听说了Richard被无故解雇的事情。

所以他到香港的第一件事,就是叫来逼迫Richard的老板,问他为什么不经过美国同意就擅自解雇Richard,并当场宣布解雇他,限他30分钟之内离开公司。

如果当初神垂听我们让他保住工作的祷告,我们会吃很大的亏,更别提什么违约赔偿了。神真是全知全能的神啊!我们其实一直是在神的手中被神保护着。

消息传给我们,已是一年以后了。

丈夫是极为敬畏神之人,使我特别感恩、特别佩服他的是:他从未因为仇敌结局悲惨而幸灾乐祸。他向神献上了满心的感恩和赞美。

他一直说自己也有不足之处,并非完全是对方的过错。神是公义而守约施慈爱的,因为丈夫给神留了ROOM,所以他完全“听凭主怒”。

他的忍耐、及最后的赏赐,充分见证并荣耀了伟大的真神。

你们有没有发现,我越来越以丈夫为头、越来越尊重并顺服他了?我也这么认为呢!

第三次失业:丈夫和我在主里的更深度合一    

“假期”过得真快,两个月后,丈夫在美国著名的儿童公司C公司,找到了一份儿非常理想的工作。

这是神对Jack的祝福。

Jack在家里边玩边学的、许多带有浓浓基督教文化背景的美国玩具、书籍和声讯资料,有相当一部分出于C公司。

而且Richard的工资比在A公司时,几乎长了一倍。这也是后来我们蒙神祝福,在失业与疾病双重夹击的21个月灵程试炼里,仍然没有缺乏的原因。

当我们为神所赐给我们的丰盛恩典无比感恩时,RichardC公司好得很的工作,再次突现危机。我和丈夫有点懵,赶紧祷告,但是危机没有减弱的迹象。

那段时间魔鬼的搅扰非常大,争战也很激烈,丈夫不仅不能入睡,脑白金也不管用了,而且还老生病;我又在同年9月遭遇极为严重的荨麻疹。

信心小的我给丈夫带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。我们一直不愿意失业,却偏偏再次遭遇失业前的煎熬。

其实再次遭遇失业的煎熬,有丈夫很大的原因。

丈夫因为每周都有一次“门训”,所以每周要有一次准时下班,但现在的公司,几乎没有准点下班这一说了。

因为丈夫坚持以神的工作为大,每周如此,在A公司时,就已引起别人的不满。到了C公司,他依然用以前的方式,坚持“神是第一”的原则。

C公司刚刚雇用的高级雇员,竟然如此“大逆不道”,不是每一个“老”员工可以容忍的。

丈夫以为向神祷告完了,就可以存坦然无惧的心准点离开公司,不曾想,却给他自己埋下了祸根。

这是一个值得商榷的问题。

追求上好的福分是不假,但神的心意,是不是要让所有的人都在教堂里服事呢?神是第一位的,应该大于自己的工作。但是神也让我们顺服当权者啊!

如果每一个人都借口去追求主的话,都置自己的工作不顾,显然不是神所希望的。神对每个人的带领不同,所摆放的位置也不同。

只要我们在神给我们的位置上,能够忠于神的托付,我们依然能荣耀神,因为神没有把我们都造成牧师。

Richard和我花了很大的代价,才明白了这个道理。

RichardC公司的处境,比在A公司还难。每天,不是他一个人上班,而是我与他一同上班。

稍有风吹草动,我们就在电话里祷告,祷告的内容除了继续求神保守工作外,就是求神拿去恶者。

神定意让我和丈夫信靠他,怎会允许我们像抓住救生圈那样,抓住C公司的工作不放手呢?

尽管我和丈夫在灵里越来越一致,但主定意要操练我们信心的旨意,仍然无法逆转。事情还是到了该发生的时候了。

解雇Richard的程序非常复杂,必须飞到上海解决。

那天是福音教会查经日,我把六岁的天使Jack锁在家里,心里惦记着丈夫在上海的状况,又担心Jack一个人在家出意外,因而我的心似乎被分成了三瓣儿,每瓣儿都很疼,以至于坐公共汽车竟然过了头……天都黑了,我像一个首次来京的外地妇女,很慌张,我都不知道怎么坐回来……

但我感谢神让我一直呆在家里,作养尊处优的全职太太,否则怎会不熟悉北京如此发达的公交车路线?

我感动地流下泪:曾经让我那么鄙视的丈夫,原来一直靠着神为我挡风遮雨,Richard的形象在我心中变得高大起来……我发现我自己以前的骄傲与自恃,其实不过是没有根基的浅薄与自夸(vain-glorious boast)

Richard谈判之前给我发了短信,我信任他:A公司那么大的屈辱都忍了下来,他跟神关系那么好,一定会沉着、智慧、大气地行完神的旨意。

神的确很恩待我们,尽管Richard必须离开公司,但神再次给付了我们超过先前的违约赔偿金。

我问Richard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结果,丈夫从容地说:“我只是向神作了个祷告,求神使我像以色列人离开埃及那样,在埃及人面前蒙恩,求神将该给我的给我。”

神还特别给了Richard一个大尊荣,真的像以色列人离开埃及那样有面子:解雇他的老板,没将此事告知他的同事;所以他离开之前,老板跟同事们还给他开了一个高规格的欢送宴会,使得同事们还以为他另外找到“高就”了呢!

的确,接下来的21个月,是我和丈夫所认为的、在神那里的“高就”,跟世人所认为的“高就”截然相反,因为这21个月,不是我们靠自己可以走过来的。

感谢耶稣!当丈夫彻底降服在神的大能与大爱之下,神给了丈夫无比的尊荣。我俩的关系已经今非昔比了。

在主里,我们不仅是新造的人,我们这个家庭更是新造的家庭,连我们的天使儿子Jack ,也是一个很有生命的小基督徒呢。

我很佩服Richard,他在某种意义上,等于给我重新定义了“男子汉”这个名词。

耶稣是不是真正的男子汉?是,亦或不是。

在世界的标准,不是;然而他道成肉身来到这个世界、并为人类死在十字架上,最后回到天父右边为我们代求……

在世的三十三年里,主耶稣是以一个标准男子汉的形象,完成了天父对其事工的托付。他的爱、品格、能力,都将“男子汉”的定义诠释得非常清晰。

我佩服Richard,其实是更佩服他跟神的关系、他在主里的忍耐、包容、恩慈、忠心、敬畏神的心……这些都是我所羡慕和追求的;

同时,在我心中,他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,他的属灵生命,足以作我的头带领我,我愿意在主里爱他、顺服他,与他同走天路。

Richard实在是一个品格高尚的、知书达理的、待人真诚的人,他对我一直都是真心的;只是我曾经性格扭曲,因为不认识主,使他所期盼的美好婚姻延迟了多年,我很亏欠他;

同时我又非常感谢主:不经历风雨,哪能见彩虹?不走那么多的冤枉路,哪知“都因未到主座前求”?

Richard让我很感动的还有一件事:从C公司失业后,他决定带我跟Jack回涪陵老家看我的父母。涪陵是乌江牌榨菜的故乡,虽然父母都住在市中心,但跟北京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。仅仅他们吃辣椒这一条,Richard and Jack 就吃不消。

他没有因为家乡的、浮躁的繁华而抱怨过一个字,反倒替我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,亲自登高爬上,擦去父母搬进新家七年,所积累的全部的灰尘,又帮他们重新装饰房间;

为了便于向小弟弟传福音,特别给他买了大电视、DVD、书桌、台灯……见父母的热水器已经年头已久,二话没说就去最好的百货公司买回来装上;这还不包括给父母的见面礼金。

他叮嘱我要天天陪母亲上街买菜什么的,好主动付费,不让母亲他们破费。

你们知道他做这些的时候,是什么样的身体状态吗?他因为水土不服,四肢长满了黄水疮,流下的黄水把裤子都打湿了。

他对我父母那么慷慨,不是因为我们很有。事实上,长达21个月的失业与疾病的双重夹击已经开始了……

我对他说:“咱爸妈,不困难,留些咱们回京吧,毕竟我们还不知道你何时会上班。”

他说:“神给我的感动就是大气、自然,不要在父母身上省钱。再说,一切都是神给的,该用的,神一定还会给足的,你就存坦然无惧的心吧。记住,对父母,一定要大气,没钱了找我要。”

这就是我最最最亲爱的丈夫Richard,一个不管在什么样的环境下,都尽量以主的心为心的人。他是在用言行,以身作则教育我和Jack,婚后也要以对方的父母为自己的父母啊!

这样的丈夫,我还能有什么理由说不爱他?

所以我从内心非常感谢我的公婆,特别是我的非常大气智慧的婆婆。她一生教书育人,直到今天,不仅使已经当奶奶爷爷的学生们仍然尊敬她,过年过节仍来拜访她,还为我们这个神国的小家庭,培养了这么一个顶天立地的、优秀的好丈夫、好父亲、神的好工人。

有时想起婆婆,真的很佩服她,想到她给我生了这么一个好丈夫,眼睛里,会悄悄地有感恩的泪流下来……

感谢耶稣拯救了我们这个差点解体的家庭啊!

婆婆每次出街,我俩多数时候都是手牵着手,每当我的手心触到她的手心时,我的心都会变得软软的。她的手温暖而柔和,你能体会到她的安静、温柔和简单……

我喜欢牵着她的手。求主怜悯我们,因为我想牵着她的手,带她到主耶稣面前去认识主

昔日对公婆那么仇视恨恶的恶儿媳妇我,如今能与公婆相处得如此和睦、且充满暖融融的彼此相惜,谁能否认不是主耶稣的大能的神迹呢?

主啊,我要穷尽我的一生来赞美你!谢谢你对我的再造之恩!

失业与疾病:双重苦难夹击下的试炼     

Richard和我怎么也不会想到,他的第三次失业竟然长达21个月。而且这21个月当中,我有超过12个月的结结实实的疼痛的折磨。

当银行,每个月按期划掉高额的房贷;当家里的积蓄,因着这样那样的原因消融得很快;当世界性的经济危机日益严重,使得Richard找到工作的希望越来越渺茫时,我的肾盂结石复发了。

诚实地讲,我在前18个月表现得不算太好。因为信心小的缘故,第14个月到第18个月之间,我多数时候是失去耐心的,开始怀疑神。

我把Richard从神来的,那么从容、自信、不急不躁、平静安稳的态度,当作巨大的缺点来进攻,并问出了一句得罪的话:“你跟神关系好,让他告诉你什么时候上班哪!”

我受到了神充满恩慈的、严厉的管教。

仅仅一块小小的肾盂结石,神没有让我做手术一次取出,反倒陪着我历经了七次机器碎石-----这一个完整数“7”,是神对我的心意。

因为在这疼痛与痛苦并存的艰难之旅中,神亲自教会了我在苦难中赞美他、在患难中信靠他的功课。

如今,我的碎石全部排出。

许是我的生命还未达到主所希望的样子,我的功课还要接着做:因为我的双肾,又有不明原因的轻度积水了。

感谢主熬炼我,感谢主看得起我。未来的治疗,我依然要紧紧拉住主的手,跟着他继续前行……

我是主的羊,他是我的大牧者,他领我去哪,我就去哪,我知道他不会撇下我、丢下我不管的,因他曾为我舍命。

我为我跟Richard生命中,这21个月的苦难而感谢神。

正是这至关重要的、苦难的21个月,我和Richard领到了神对我们这个家庭事工上的托付。并且我们有了真正的确据:我们正走在神造我们之前,就为我们命定的、通向天国的路上。

Richard的生命,在经历了这苦难的、“漫长”的、21个月的双重试炼后,已经宛若一颗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,他的思想、价值观、人生观,已被主彻底改变,我们这个家庭,也被主完全得着。

以下是一次他跟天使Jack的对话。

天使Jack:“爸爸,我长大了想当出租汽车司机行吗?”

天使爸爸Richard:“行啊!但是儿子你得记住:如果上帝造你的时候,就决定让你作出租汽车司机,你放心去作吧。”

天使Jack:“要是我又想干别的呢?”

天使爸爸Richard:“所以你要紧紧跟随主,这样主的心意你才会明白的。”

天使Jack:“那我得多多祷告……

天使爸爸Richard:“儿子,爸爸告诉你最重要的一点:如果你一生所做的,不是上帝让你做的,或者跟上帝无关,你的生命毫无意义,你不会有真正的成就感。”

……我感动得热泪盈眶。

Richard以前的意思是让我全职事奉主,他自己挣钱养家。但他现在变了,已经悔改了。

他不再努力去追求“金领”,这一职场目标,而是努力去做,主在他创世之初就对他的目标设定,他定意要做主让他做的事情。

以前,他求主给他能力与智慧做他的事情;现在,他求主赐他能力与智慧做主让他做的。

感谢主,这个愿望在316得以实现。

我们终于走上了“至于我和我的家人,必要事奉耶和华”这条道路。在主里,我跟Richard,已是彻头彻尾的合一了。

未来的路:在主里越来越刚强的信心

  除了跟婆婆,我还喜欢送Richard上班时,在去54路车站的路上,让他抓住我的手,领着我走。我可以依偎着他,不时微笑着稍稍仰起头,看看他的脸……我喜欢看Richard帅气英俊的脸,我还特别喜欢闻他身上主耶稣的香气

神的爱真是太伟大了。

以前的我靠自己在罪中挣钱,反倒瞧不上手洁心清的“清贫”的丈夫;现在的我,却被神所喜悦的丈夫,“豪华”而“舒适”地养着,靠着主努力顺服他所托付我的事工异象……

天父的家豪华不豪华、舒适不舒适?

我知道我一生都是在天父的怀抱里!在地如天的生活,只有在耶稣基督里才能享受得到!!

深愿你也来享受主耶稣那长阔高深、丰盛无比的爱!!!

后记:

《婚姻篇》终于写完了。

除了前言一,前言二至结束,写得都非常流畅。许多时候,我不得不停下来:奇怪地看看自己的手、还有手中的笔,好像它自己有思维、自己能动似的。

这怎么可能?

我知道那是圣灵的工作,他给我思绪、他给我把关,我只不过是神的一个器皿,此时被神拿起来使用罢了。

感谢主的怜悯,写《婚姻篇》的过程,不是我想象的那么可怕。

愿神怜悯我的母亲,使她能早日真正认识主耶稣,并用心灵和诚实来追求主耶稣。

我的心此时很甜蜜,不是那种腻甜,而是湿润的、柔和的、饱满的、涌动着涓涓流水般、轻盈的、似带着百合花花冠的小女孩,在青草地可安歇的溪水边、轻轻梳洗的、清泉般的、静悄悄的、芬芳的香甜……

对不起大家的是:我又不小心写长了。

问主内肢体们平安!

有感动的肢体,请为《赞美的生命》(五)祷告吧。主里爱你们!

另:特别感谢谭远华姊妹,为我提供了那么多漂亮的黑水笔和精致的稿纸。她像《圣经》里那个贤德美丽的妇人,愿神应允她由爱主之心所发出的所有祷告。

上一篇:死人变活人
下一篇:蜕变 :从“施”到“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