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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空门到丰门—郑丽津姐妹的归主历程

来源:《家信》 作者:瓦器 时间:2011-07-12 点击:
编者注:东吴大学外文系毕业的郑丽津,曾出家23年,法号“道清”,历任佛学院监学、教务长等重要职位,弟子遍及全台湾。可是在1997年,她到美国兴办佛学院时,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,使她毅然离开佛教的“空门”(空虚之门),进入基督信仰的“丰门”(丰盛之门),踏上丰盛生命的旅程……
归主之前的空虚生命
信仰基督以前”,郑丽津在《从空门到教堂》一书中写道,“我是个出家的尼师,在佛教界有23年。”回忆以往的生活,郑丽津说:“25年前,那是在大学念书的时期,虽然读的是外文系,却常跑图书馆借些哲学书籍;因为我在大学联招填选志愿原是‘辅大哲学系’,虽然分数足够,但因女生名额有限,所以就改分发至‘东吴外文系’,为了满足这样的心愿,只好自修哲学来补足。”
郑丽津对中外古典名著深感兴趣。她表示:“当时诸如外国古典名著——伯拉图、苏格拉底、亚里斯多德、希腊神话、荷马史诗、但丁神曲、浮士德游地狱,乃至近代存在主义哲学、尼采、叔本华等,我都相当有兴趣,而且我对中国老子‘清净无为’的道家思想也有莫名的欣赏。但是心灵上还是空虚莫名。曾经也想参加学校的‘基督徒团体’,但不得其门而入。在学校毕业后第二年,偶然与一群爱好写作的朋友到花莲旅游,来到一座佛寺;当晚就在声声的佛号中深受感动,泪水直流,似有归家的感觉,于是出家的念头油然而生,当时认定了我要寻找的人生就在这里。”
青年至中年时期是许多女性的花样年华,但郑丽津写道:“26至49岁,是人一生中最宝贵的岁月,我却在出家的日子中耗掉了。而出家生活并没有想象中的‘清净’,反而更忙,更有做不完的事,过的也是一种不能免俗或更虚伪的生活,承受了超过体能的负荷,与精神的摧残。”
郑丽津指出,她23年出家的日子,前5年是“劳工”阶段,接着离开了“剃度”的地方,在某一“佛教会”担任秘书工作5年,随后便在佛学院担任教职与行政职事。其后的13年还算差强人意,略能发挥所学,而且也因专职之故,才有较多的时间致力于佛法经藏的钻研;“虽然还是忙,”郑丽津写道,“但比起之前的劳苦,还算平顺也得到人的一点尊严。”
生活诸多劳苦并没使她放弃信仰。她咬紧牙关,默默承受这一切。然而,1996年底,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。“生命最大的冲击,及至今天改变宗教信仰的导火线当可追溯到1996年11月,我当时正在台中慈善佛学院任职教务长,却平白无故地被卷进一桩轰动全台佛教界的大丑闻里,至此可算是经历了人生的惊涛骇浪,看尽了人性种种的丑恶,对人的软弱虚伪,真是倍感痛心,更可叹的是自己也轧上一角,虽不是最重要的主角,却可算是举足轻重的配角,那时的心境真是恶劣到极点;想想自己一生——从一个纯洁的大学生,本以为‘佛门’是最清净的乐土;打从出家至今,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自己——‘力争上游”;而到如今,却落得这样的角色——生命硬是‘一块白布染成了黑布。’我好伤痛,我怀疑自己是否还有活下去的勇气?”
对于这种绝望的心情,郑丽津在归主后曾请教过教会的牧师,他叫她翻看圣经罗马书7:18-19。保罗在此写道:“我也知道,在我里头,就是我肉体之中,没有良善。因为立志为善由得我,只是行出来由不得我。故此,我所愿意的善,我反不作;我所不愿意的恶,我倒去作。”
这段话对我而言,”郑丽津回忆时写道,“真是心有戚戚焉;我又明白如罗马书7:21-25所说:‘我觉得有个律,就是我愿意为善的时候,便有恶与我同在。因为按着我里面的意思,我是喜欢神的律;但我觉得肢体中另有个律,和我心中的律交战,把我掳去叫我附从那肢体中犯罪的律。我真是苦啊!谁能救我脱离这取死的身体呢?感谢神,靠着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就能脱离了。这样看来,我以内心顺服神的律,我肉体却顺服罪的律了。’
这话深深打动郑丽津的心。她写道:“太妙了!保罗真是有智慧啊!这段圣经的话真把我释放出来;人全凭自己,实在不行。在佛教界,一意信靠自己努力修行,但结果却是一次次尝受失败与挫折,难怪要说:‘道高一尺、魔高一丈’。却不知这样的争战要到何时方能止息。一般人都说宗教‘皆是劝人为善’,但是不要光说不练,如果您真是去做,才能体会个中的酸甜苦辣;过去佛教徒也曾向我诉苦,提出种种的抱怨,后来自己也尝受了类似的辛苦、疲累,也同样不知如何是好;现今在罗马书里保罗的话是最好的答案;宗教虽是劝人为善,但只有在耶稣基督里才能得到拯救与保守。因为在罗马书8:1-4说:
如今那些在基督耶稣里的,就不定罪了。因为赐生命圣灵的律在基督耶稣里释放了我,使我脱离罪和死的律了。律法既因肉体软弱,有所不能行的,神就差遣自己的儿子,成为罪身的形状,作了赎罪祭,在肉体中定了罪案,使律法的义成就在我们这不随从肉体,只随从圣灵的人身上。”
谈回前面的事,郑丽津写道:“我在1997年9月3日,第一次到美国,落脚在纽约Flushing的佛教精舍;是在6月离开佛学院后,再度叫自己燃起希望,接受东美一位老和尚的邀请,计划在美国兴办一所佛学院。老和尚首先聘请我当副院长,让我为他策划佛学院的事宜,双方几经洽谈,却一再让我失望;‘廉价劳工’四个字在我脑海中不断盘绕。为了不愿做违背良心的事,我彻底醒了,决定离开佛教界,不想再背负这么大的重担,而且也背不起了。”
对佛教界的失望,”郑丽津继续表示,“让我对佛教再做了一次的反思;当初出家,向往的是清净无为的洒脱,以为从此努力向道,必然可以成佛成圣,可是多年的奉献,换得的是‘多做多错,少做少错,不做不错’的退缩与消极。于是有人劝我还是‘老实念佛’吧!”
老实念佛”又如何呢?且听听23年出家的郑丽津怎么说?她写道:“《佛说阿弥陀经》有一句话:‘不可以少善根福德因缘得生彼国’。所以要蒙阿弥陀佛接引,您必须整日竟夜不停地念佛,甚至最好睡觉时也持续在念。我也照着做,梦中虽有瑞象,但在现实生活中,仍然还是经历了许多的挫败与罪恶,我的努力与罪在交叉运行着……让我承受极度的疲累,身心交瘁,几乎要死,这样的痛苦,只有圣经上的保罗明白。‘悲观的念头’吞吃着我,让我没有活下去的勇气;感觉活得越久,造的、看的罪越多,活着简直是一无是处。”
人的尽头是神的起头!走到绝望之路的郑丽津,遇上了那位赐希望的上帝。她写道:“感谢上帝,10月的时候和以前大学最要好的同学联系上,感谢她带我上教会。第一次到新城教会听牧师讲道;牧师一再以自己为例,大谈人的罪性、缺失,这样的说辞颇让我惊讶,和佛教法师开示所表现的‘自我标榜’和带权威口气的教示迥然不同。第二堂查经讨论,第一句‘因信称义’让我深深感动,使已经心灰意冷的我似乎又燃起生命的光和希望,又提到‘圣灵感动’,更觉心动不已。”
虽然郑丽津感到心动,但要放弃多年的佛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。她恐怕自己会“背叛原先的佛学信仰”,还去到一位基督徒家里斩钉截铁地对他说:“23年的佛法薰习,现在要我改变信仰,去信耶稣基督,那是不可能的。”言犹在耳,就在两、三天后,第二次上新城教会时,郑丽津竟然上台分享见证,对大家说:“经上说,我在众人面前认了耶稣,耶稣也必在天父面前认了我。”
郑丽津回忆时写道:“在我说完这句话后,才坚定了我信上帝的决心。……今后重活的是一个新造的我、新的生命。感谢上帝,人生半百,得获重生,有什么会比这更叫人喜乐的呢?之前,有人劝我说:‘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?代价付出是不是太高了?’是吗?我也曾思考过;目前在佛教界虽然能‘安居乐业’,但那是我当初所要的吗?难道原地不动,就安全了吗?这不是‘鸵鸟’的行为吗?‘追求真理’是我一生唯一的目标,这一点是我永不会动摇的坚持;‘我追求真理,真理必迎向我’。而如今认识了恩典和真理都是由耶稣基督而来的。”
归主之后的丰盛生命
23年的佛法薰习使郑丽津的心封闭起来。“由于长期在佛教界,”她坦然写道,“为了持有一位法师应有的庄严,并与信徒保持相当的距离,使得这颗心变得非常冷漠。现今面对一群很有爱心的弟兄姐妹,常觉格格不入;思想起来,不免啜泣。”某夜,她忍不住向上帝哭诉道:“上帝啊!我不快乐,虽然你爱我,主内弟兄姐妹爱我,但是我却不能爱你、爱人,不是我不愿意,实在是因为我没有爱;我没有;既然没有,我总不能欺骗你假装说有。”
那就在那一刻,上帝奇妙的爱充满她、改变了她。她写道:“一瞬间,在我眼前出现了这样的景象:一座干裂的枯井,从底部渗出水来,而后水满溢出了井口;此时的我,心中顿觉满了喜悦、轻快。我懂了;原来是上帝给我的爱满溢出来,所以我才能爱他、爱人。之前我之所以没感觉,是因为过去23年来将‘爱’压抑、剥削,让自己如久旱的干地,所以现今只知把别人的爱尽吸净光。唯有上帝的大爱才能把爱满溢出来。”想到此事,郑丽津不禁写道:“哦!感谢主,我爱你,我也要开始去爱更多的人。有上帝,生命真是充满了活力。”
在教会的安排和资助下,郑丽津去到美国加州(California)康邵的基督工人神学院(Christian Witness Theological Seminary)就读。她写道:“经过一学期的造就,培育了属灵的功课,增强自己对神的顺服,借圣经的话语,更有了信靠上帝的确据。我们的上帝是‘自有永有’、‘昔在今在永在’胜过一切的神。犹记得当初刚信耶稣时,思及要去面对台湾过去的佛教信徒,心中难免有些胆怯,有如耶利米对主说的:‘主耶和华啊!我不知怎样,因为我是年幼的’(耶1:6)但是,现在我能坚强壮胆起来,因为:‘然而,靠着爱我们的主,在这一切的事上已经得胜有余了;因为我深信无论是死,是生,是天使,是掌权的,是有能的,是现在的事,是将来的事,是高处的,是低处的,是别的受造之物,都不能叫我们与神的爱隔绝,这爱是在我们的主基督耶稣里的’(罗8:37-39)”
佛教信仰vs.基督信仰
佛教与基督信仰有何不同呢?为何许多认真薰习佛法多年的佛教徒,最终离开空门,进入基督信仰的丰门呢?让我们听听这位在佛教界23年,历任佛学院监学、教务长等重要职位,曾有法号“道清”的郑丽津怎么说。她写道:“基督教义说是‘神’开启,创造了人类及其生命;而佛法说三界唯心,万法唯识’,一切唯心所造,因缘和合、唯识所变现,无始无终。这两者有着迥然不同的‘人生思辩’。过去23年在佛学里的‘心法功课’,今日若不是上帝把我提升出来,我可能还在那个《华严经》的‘帝网天珠’里‘重重无尽’地‘乐此不疲(乐此不倦)’或‘安居乐业’。”
这世间是无常的,”郑丽津继续写道,“充满着苦难;佛法的《阿含经》佛陀教导弟子们要时时观照‘苦、空、无常、无我’,弟子们做了这样的功课,有导致厌世而自杀的例子。圣经传道书对世事的看待是:‘虚空的虚空,凡事都是虚空’(传1:2);‘我专心用智慧寻求查究天下所作的一切事,乃知神叫世人所经练的是极重的劳苦’(传1:13)。是的,普世的经历,人多半会有共同的历练和体认,所不同的,在于你如何处理。圣经说:‘人活多年,就当快乐多年;然而也当想到黑暗的日子。因为这日子必多,所要来的都是虚空’(传11:8);‘这些事都已听见了。总意就是敬畏神,谨守他的诫命,这是人所当尽的本分。因为人所作的事,连一切隐藏的事,无论是善是恶,神都必审问’(传道12:13-14)。”简言之,圣经教导信徒要乐观地面对苦难,正如处在患难中的保罗所说:“你们要靠主常常喜乐;我再说,你们要喜乐。”(腓4:4)
基督信仰赐人永生的生命和活泼的盼望。郑丽津写道:“佛教的‘修行’为的是‘了生脱死’。用‘厌离心’真能解脱而‘离苦得乐’?却只是无端地产生对生命的消极。但信靠耶稣基督,人生的道路有真正‘盼望’。因为‘基督若在你们心里,身体就因罪而死,心灵却因义而活。然而叫耶稣从死里复活者的灵,若住在你们心里,那叫基督耶稣从死里复活的,也必藉着住在你们心里的圣灵,使你们必死的身体又活过来’(罗8:10-11)。”
郑丽津在其所著的《基督徒vs.佛教徒》一书中,道出她信主以后的经历和感受。她写道:“的确,笔者信主已近二年,这期间,生活上作息,抛开佛法法门的一切应用,重新学习顺服、祷告在主前的寻求,经历了属灵的争战。回首再看走过的日子,惊讶自己被主拆毁旧有的老我,并要重新建造一个新我,发现原来那可拆毁的包装,是曾经自以为是的修行,只是外表的庄严。感谢主,这层包装拆毁了,原来我自己里头的灵是空虚的;原以为可以‘借假修真’;以为修好庄严的外表,可以成就内心的圣洁。但如今,因主耶稣的帮助,叫我看清这事实;若我们没有与神恢复关系,今生借‘主基督的心’来经历生命,所作的一切,是徒劳无功的,都会随着肉体的死亡,化为尘土、成为乌有。”
郑丽津也劝勉道:“或许有人因为某基督徒的表现不好,而拒绝了神。这在任何宗教里,同样是犯了‘看人解释’的毛病。宗教的实质意义,当看其教义的向上道路与真实、可行性。否则,因人而绊倒,阻断了福音恩赐,隔绝了与神的关系,那真是失去了好大的福分。因为人的罪,人必要死;如今主耶稣来,上十字架作牺牲,为我们献上了永远的祭(赎罪祭,参来10:12),成为我们的中保,使我们与天父的关系恢复了。……因为神‘愿意万人得救,明白真道。因为只有一位神,在神和人中间,只有一位中保,乃是降世为人的基督耶稣。他舍自己作万人的赎价,到了时候,这事必证明出来。’”(提前2:4-6)
结语
郑丽津有可能转意,重回佛教的空门吗?听听她自己怎么说。她在所著的《从空门到教堂》一书中,斩钉截铁地写道:“面对一群佛教徒,为了我,他(她)们深表惋惜,甚至希望我能回心转意;不当‘师父’当他们的‘老师’也行。这是不可能的事情,因为我是多么喜乐地在耶稣基督里得到真正的平安、喜乐。”是的,已进入丰门的郑丽津,是绝不可能重回空门。尝到基督这活水的甘甜滋味,佛教这枯井再也吸引不了她。
最后,郑丽津以诗篇23篇作为《从空门到教堂》一书的结束,充分表达她在耶稣基督里的满足和喜乐:“耶和华是我的牧者,我必不至缺乏。他使我躺卧在青草地上,领我在可安歇的水边。他使我的灵魂苏醒,为自己的名引导我走义路。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,也不怕遭害,因为你与我同在,你的杖,你的竿,都安慰我。在我敌人面前,你为我摆设筵席。你用油膏了我的头,使我的福杯满溢。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爱随着我,我且要住在耶和华的殿中,直到永远。’(诗23:1-6)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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